燕云一双美目在程如风脸上流转，将她脸上的复杂尽收眼底，仿佛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情，挑起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奇与调侃：“如此说来，辰辉在你心里，份量竟比白寄岚还重？”
程如风被她这直白的问题问得有些窘迫，只能干咳一声，含糊道：“那不是一回事。”
不管怎么说，辰辉也养了她八年。
若没有辰辉，她能不能在欲灵宗那种地方平安长大都不知道——她当年还因为参与“翠华峰小师妹什么时候死”的赌局赢了一大笔呢。
燕云显然并不真的在意程如风与那几位之间的情感纠葛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自顾自地朝着程如风竖了个大拇指，语气轻快，甚至有几分幸灾乐祸的快意：“好样的。眼光好。我跟你说，我早看白寄岚那张万年不变的臭脸不顺眼了。整天一副高高在上、谁都入不得他眼的样子，啧，好像全天下就他一个天才。就该让他这样的人也尝尝求而不得、吃个闷瘪的滋味。”
程如风：……
这是她能听的吗？
她本来想说，她对四大公子之间的恩怨也不是很感兴趣，那离她这个只有筑基修为的邪宗妖女太遥远了。
但转念一想，“四大公子”她都睡了三个了。
程如风暗自叹了口气，索性转移了话题问：“那我师兄现在还在四方楼吗？”
“前些日子出了南海的事，辰辉知道宾客名单中有苍梧真人，就立刻告辞动身去南海了。你昨天也购买了南海的信息，是打算去与他汇合吗？”燕云对此的回答，倒和云九差不多。
程如风是打算去南海找苍梧的，但现在在知道辰辉也去了，她反而有点踌躇，好一会才问：“他去了多久？”
具体的细节，燕云也不太清楚，便随意地转头往角落里看了一眼。
不知何时，云八也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到了云九身边，两人并肩而立，如同镜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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