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的目光在程如风身上流转，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件，带着几分重新评估的兴致。
“骨龄十八的筑基六层……”他轻轻晃动着手中的夜光杯，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我当年倒是看走了眼。”
他这么一说，原本众人打量程如风的那些目光中又多了几分凝重，甚至火热。
按辰辉的说法，这少女修行也只有十一年，还是在翠华峰那种要什么没什么的地方，这种进度，哪怕放到那些名门大派，也该算是顶尖的精英了。
辰辉心中也是一凛。
之前程如风回来，他满腔怒意，只想着她费尽心机脱离欲灵宗，结果却被通缉被追捕，过得并不好，到底图什么，这时才真正意识到，她已经筑基六层了意味着什么。
短短三年，不，她是筑基才从九重山出来，那就是短短一年，她就到了筑基六层。
这在欲灵宗的确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
欲灵宗的同门，可不会像白寄岚柳凤吟那样任她采补，不反过来吸她就已经很不错了。
如今一个个的看她都像盯着肥肉的恶狼。
十几岁的娇嫩少女，在外面筑的基，在外面修行到筑基六层，宗门里大概除了辰辉谁都没沾过边，不论从哪种意义上来说，都正是新鲜的时候，谁不想尝一口？
就连顾言，看程如风的目光也是饶有兴致的样子。
辰辉心情一时复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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