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昨天那个野种回到了家里,她的地位岌岌可危,燕观月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打开门,却见房间对面的叶含光正巧出门,少年已然穿戴整齐,身上是霍顿公学统一发放的西装制服。
褪去了昨天那身洗得脱线的校服,贵族学校的制服剪裁JiNg细、挺阔有型,穿在叶含光身上仿佛量身定制,更衬得他肩宽腰窄,矜贵不凡,气质碾压学校一众世家子弟,丝毫看不出他前一天还生活在贫民窟。
这份从容不迫的气场,仿佛印刻在血脉里。
看到打扮得人模狗样的叶含光,燕观月嫉恨得银牙紧咬。
凭什么?
凭什么她受尽千娇万宠长大,最后却告诉她自己只是个被抱错的假千金?
凭什么他生来就是爸爸妈妈的孩子,生来就留着燕家的血?
都是他!
是他破坏了她原本幸福美好的生活。
疯狂的不平和嫉妒侵蚀着燕观月的心,让她想狠狠羞辱他,将他那张俊美的脸庞踩在脚下,露出屈辱怨恨、却无法反抗的神情。
叶含光看到她,神情似微微一僵,随后只冷淡地点点头,便抬步准备下楼。
“站住,谁准你走了?”燕观月不悦开口叫住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