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陆靳低笑一声,左手SiSi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直视自己那双烧得通红的眼,“你把证据交给我叔父的时候,就该知道那是什么后果。在金三角,失去了这些屏障,我会有多少种Si法?你一边想送我去坐牢,一边又想让我活着?穆夏,你这不叫善良,你这叫虚伪。”
他抓起她的手,将黑漆漆的枪口稳稳地抵在自己心脏的位置。
“你总劝我收手,想带我去过那种一眼望得到头的平民日子。但我今天就给你个准话,这辈子都不可能。我既然坐在这个位置上,就绝不会松开金三角的权柄。我这种人,天生就这样。”
他顿了顿,眼神里的疯魔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愈发炽热,声音低哑:
“但我更不可能松开你。我这双手已经脏透了,所以我把你藏得严严实实,不让你碰这行半个字,就是为了让你永远gg净净地待在我身边。可现在,你既不想陪我在这里‘烂掉’,又没本事劝我从良,甚至还要亲手把我送进监狱。我们之间已经走进Si胡同了,唯一能拆掉这个Si局、能让你彻底g净地离开这里的办法,只有我Si。”
“我不杀你……我杀不了你……”
“杀得了。”陆靳凑近她的耳根,声音温柔得像恶魔的低喃,“你在担心什么?担心我Si了后,那个警察没人救?放心吧,证据我刚才已经全部定时发送给警局了。这桩案子会翻。我Si后,没人会拦你,孙至业会亲自带你安全离开,把你送回属于你的地方。”
“值得吗?陆靳!我有值得你做到这一步吗?!”穆夏早已泣不成声,嗓音破碎在空气里。
“值得,当然值得。能Si在你手上,也算回本了。”
陆靳眼神狠绝,大手猛地覆住穆夏的手背,在穆夏还未反应过来时,狠戾地扣下了扳机。
“不要!”
在那生Si一线的一毫秒,穆夏使出了全身所有的力量。她不顾指骨几乎被陆靳捏碎的剧痛,双臂肌r0U紧绷到极致,y生生地、拼尽全力将原本对准心脏的枪口向上顶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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