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
荔妩半杯酒下肚,脸蛋微微红润,在暖sE的光线下,长睫忽闪,一双美目光华流转,动人极了。
不知怎的,今天心情就是高兴。很高兴很高兴,很有点亢奋的意思在。她几乎想就这样冲到房顶大吼几声,但这样太不矜持了,只好以酒待兴。
她伸手要为自己加满,一m0,酒瓶却不在了。
“别喝那么多。”梵说,手里握着酒瓶。
“不多,不多,就一点点。”荔妩厚着脸皮说,“好心肝儿,我就再喝一点,好吗?”
梵喜欢她这样叫他。“心肝儿”。他知道,这个词的意思是b宝贝还宝贝。
手里的酒瓶奖励似的给她倒了小半杯,见荔妩一口闷尽,他又皱起了眉。
“有那么好喝吗?”
梵不喜欢喝酒,酒是苦的、辣的,他不明白那些Ai喝酒的人是Ai它的哪点。
有些人会借酒消愁,但是以梵的身T素质,灌他十瓶酒和灌十瓶矿泉水区别不大,他终其一生也无法T验酒JiNg带来的沉醉。
荔妩想了想,忽然笑了,指尖从杯子里沾了点酒水,捏开他的脸颊,在他舌尖点了一下。
酒还是那么苦,那么辣,那么难喝。
但荔妩指尖的酒,却打破了他不醉的魔咒。否则怎么会有一GU热意涌上他的脸颊,让他头晕目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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