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逾把药塞到他手里,打了个手语。
啊?
苏议年立刻换了个无辜的眼神试图理解,“是要我自己涂吗?”
时逾点头。
“嗯,你忙,我走了。”苏议年也不纠缠干脆离开,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
时逾盯着门口先是不解,后又无所谓地拨了拨桌上的盆栽,刚浇过水的绿植看起来十分鲜活,如同新生。
……
……
这几天时逾没再见到简迟,手机上也不曾收到什么消息,对于这样的一时兴起,他没什么感觉,只希望一直如此。
虽然酒很好喝,但人……
事与愿违,夜晚下班,时逾就在自己家楼下遇到了简迟,他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这人没躲在家里吓他,还是该厌恶这人的再次出现?
唔……好像都不对,似乎对于对自己有恩的人不能这样恶意揣测,厌恶更是……
“时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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