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七点五十分。
林晚晚一个人站在沈园的铁艺大门前。
她穿了一件最保守的黑色长裙,领口扣到最上面,裙摆盖过膝盖,妆容也刻意淡化,只涂了豆沙色口红,看起来像一个前来求和的普通女商人。
可她心里清楚,这身衣服骗不了沈弈之。
大门无声滑开,一名西装笔挺的管家把她领进庄园,没有多说一句话。
一路穿过修剪得极致的花园、喷泉、古典长廊,最后停在一扇不起眼的地下入口前。
管家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声音平淡:
“沈先生在下面等您。”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独自走下楼梯。
灯光越来越暗,空气越来越冷。
当她走到最底层时,一股混合着皮革、金属和淡淡血腥味的冷气扑面而来。
眼前是一间足有两百平的地下刑房。
四面墙壁是深灰色隔音板,顶部吊着冷白色的射灯。房间中央是一张加固的金属刑架,上面有手铐、脚镣、皮带、铁链。左侧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工具:皮鞭、蜡烛、跳蛋、电击棒、扩张器、口球、乳夹……右侧是一排玻璃柜,里面整齐摆放着各种尺寸的假阳具、肛塞、贞操带。
空气中隐隐有消毒水和皮革的味道。
沈弈之正坐在一张黑色真皮单人沙发上,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姿态闲适得像在自家客厅。
他看见林晚晚,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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