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的地方,你尚未洗到呢。”
贺辜臣一时有些喘不上气,今日的她….有点不同。
“……属下,不敢。”
他低哑到近乎破碎的声音在空旷的温泉上方回荡,几近一只被拔了牙的困兽,在黑暗中发出的绝望呜咽。
夜明珠幽暗的光晕穿过浓稠的水雾,打在无微如霜雪般苍白却又透着靡YAn的脸颊上。
她极其享受这一刻,享受这把天下最凶戾的刀,在她面前褪去所有伪装,露出这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令人作呕却又令人着迷的卑微。
“抬头。”
贺辜臣闻言,僵y地抬起头。
他眼底的猩红还未完全褪去,水珠顺着他锋利的下颌骨滴落,砸在两人之间微微DaNYAn的泉水中。
“想哪儿去了。”
“本g0ng说的是头发,”无微眼波流转,“过来,替本g0ng取了发簪。”
贺辜臣深x1一口气,肺腑间尽是她身上那GU幽沉的香气。
他膝行向前挪了两寸,温热的池水随之漫过x膛。水面之下,两人的距离已b近危险的界线,只要他再稍稍前倾,呼x1便会尽数落在她的颈侧。
他缓缓伸出双手,绕到无微的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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