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正好耳畔乐声更迭,宋祈侧耳倾听后,顺势转了话头,“这儿还放圣诞歌呢。还是你家Ember更有态度。”
先前冷y的先锋乐退场,轻快的圣诞旋律缓缓漫开。
“稀奇,居然能从你嘴里听到夸奖。”陈屿g了g唇角,带出一抹浅淡的嘲讽:“当初你回绝Ember的驻唱邀约,可是骂它庸俗地。”
旧事被戳破,宋祈也不尴尬,抬手将面前的酒杯往前推了推,示意碰杯:“到此为止。”
陈屿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并未抬手回应,直言拒绝:“未成年不喝酒。”
“稀奇。”宋祈低低嗤笑一声,话语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针砭,“不像声sE场养大的。”
面对这番挖苦,陈屿依旧面不改sE,顺势反将一军:“根正苗红的,不也照样流连风月场?”
“砰”一声,杯壁相撞发出清脆一响。
“说得对。”宋祈拿起自己的酒杯,碰了下桌上那杯始终未动的酒。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语气里裹着浓浓的讽刺,“谁又b谁更g净?”
陈屿鼻腔轻哼一声笑,没有接话。
是,谁又b谁g净。那位身处云端的人不也贪恋凡尘,一头扎进泥泞里,沾了满身尘土,还迟迟不cH0U身?
甚至,所有悲剧都是由他酿造。
乐曲陡然变得激昂起来,密集的铃铛声层层叠加,杂乱但热闹。
僵持的氛围里,陈屿终于拿起面前的酒杯,浅浅抿了一口。刺喉的苦涩顺着食道蔓延开来,b白天那杯彻底冷透的拿铁还让人不适。
此起彼伏的铃铛声在耳旁回荡,在清脆又喧闹的旋律中,陈屿听出来是白天街角咖啡店里播放过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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