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快步从柜台后面走出来，一巴掌拍在小二后脑勺上。
“没眼力的东西！”他骂了一句，然后转过头来对着我，脸上堆起了笑。
那笑容跟刚才不一样了。刚才那是生意人的假笑，现在这个笑里带着点别的东西。
小心翼翼的，试探X的，像是在掂量什么，但眼底深处还有一点别的东西。
那种男人看nV人时才会有的东西，藏得很好，但藏不住。
“姑娘莫怪，这小子刚来的，不懂事。”他弯了弯腰，目光飞快地从我锁骨上掠过，“姑娘想用点什么？小店有上好的花雕，还有今年的新茶，要不要先来一壶？”
“酒。”我说。
“好好好，上酒。”他回头瞪了小二一眼，“还愣着g什么？去拿酒！上好的花雕！”
小二如蒙大赦，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差点被门槛绊倒。
掌柜又转回头来，脸上的笑容更殷勤了。“姑娘这一身……路上遇到什么事了？小店后院有热水，要不要先沐浴更衣？有上房，g净得很，被褥都是新换的。”
我没说话，看着他。他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目光躲闪了一下，但还是陪着笑。
我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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