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我把手机放到他跟前,给他看邮件的内容,“你到时候跟我一起去吧,这个机会很难得,也许在这之后你有跻身超模之列的可能。”
“那你家那位怎么办?”
“反正满一个月我就能跟他离婚了,我也没有义务去养一个不相干的人。”
斯特迟疑片刻,终于开口:“唉,我知道你恨他,但我还是希望一个月以后他能恢复,也省得两家长辈担心了。”
“莱切特,如果可以的话,你要不找个机会和周晨暮好好谈谈吧。”安苏克附和道。
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做得太过了。我不仅是邢家的儿子,也是中英友谊大使莱切特·柯林。
“我会的。”
回到别墅,我主动给母亲打了电话。母亲是好说话的人,她可以作为我和我父亲之间的缓冲剂。
“很抱歉当时我性急之下对父亲说了重话,”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没有那么强势,继续说道,“女方已经向你们解释了起因吧。”
“是的,”母亲平静地回答,“周晨暮的事,我们不会再强迫你了,我们知道你不喜欢他,强扭的瓜不甜。但我们一致希望这个月的时间你可以先照顾他一下,等他恢复了,我们两家人再坐下好好商量,你看如何?”
想来也是,当初我答应了周母,却要中途反悔,扔下她儿子不管。在中国,这样的行为是不仁义的。至于他对Lee小姐下药的事,日后自会有人去盘问他,不必劳烦我出面了。
于是我向母亲保证,不再轻易背弃诺言,只负责演绎好一个慈父的角色。当然,他们对于周晨暮一时冲动犯下的错的态度是格外愤怒的,待到离婚后会给我要回一个说法,决不亏待我。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黑色的引擎盖上,泛着斑斓的珠光。我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驾车回到了常住的家,本以为某人见到我就会哭哭啼啼地扑上来,客厅房间被弄得和狗窝一样脏,可我打开门却并没有看见想象中乱糟糟的景象。
反之,这里比前几天还要干净整洁。迈过玄关,周晨暮激动地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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