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没有消息,我等不及了。”
日光下,狱卒看着b上次脸sE要好一些。他今日没穿狱卒那身官皮,而是穿了一袭颇为华贵的缎面青衫,看起来也更为矜贵俊朗。只是他周身仍笼罩着一层灰白sE的病气,病气中还夹杂着缕缕血气,好似一张密密匝匝的大网,捆缚在他身上。这样的病象,颜谨还是第一次见。
“你这丫头,可真不让人省心!”狱卒没好气道,却也没赶她走,而是领着她去了自己刚付过钱的雅间。
“你得的是什么病?”颜谨忍不住好奇问他。
“哟,你看出来了?”狱卒有些意外,“看来你这丫头医术还不错嘛,光是看看,就知道我有病了。”
颜谨没有告诉他自己能够看到病气,不免有些心虚,“要不要我帮你诊诊脉?”
“好啊。”狱卒没有拒绝,将手伸了出来。
颜谨轻轻搭上他的脉搏,随即眉头便皱了起来,“奇怪,你的脉象很正常,并无任何不妥。”
病气是不会看错的,为什么会m0不准脉呢?
“莫不是吃了什么药,暂时压制住了病情?”
狱卒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全靠这药吊着,不然早Si了。”
颜谨倒出一粒闻了闻,里面有灵芝、人参、鹿茸、雪莲……都是些十分珍贵的药材,凭他一个小狱卒是绝不可能吃得起的。颜谨愈发肯定,他应该就是王媒婆所说的那个病秧子张公子。
正想问清楚他的身份之时,隔壁雅间进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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