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施主请稍等片刻。”
枯蝉师太转身走到锁骨菩萨像前，虔诚叩拜了几下，然后取出三炷香点燃，cHa进旁边的香炉里。
随着香火燃起，原本冷冽g燥的禅房里，陡然弥漫开一GU奇异的香气。这是一种带着一丝微苦，却在舌尖泛起回甘的冷香。
烟气如灵蛇般在半空中盘旋、纠绕，然后粘稠地散开，将那尊原本慈悲的锁骨菩萨像衬得面容愈发朦胧模糊。
枯蝉师太在二人对面的蒲团上缓缓坐下，宽大的缁衣委地，隐隐g勒出她姣好的身形。她面上清冷无波，不见悲喜，唯有一双清澈的近乎妖异的眼眸，淡淡地落在颜谨身上。
“施主心中之惑，是惑于这里的sEyUr0U身，还是惑于世间的因果业报？”
“都想不通，看不透，还请师太解惑。”
“世人困于yu，便以为yu是深渊，困于sE，便以为sE是枷锁。”枯蝉的声音极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说服力，“花开能乱人眼，也能渡人心。刀可杀身，也可护道。酒能使人沉沦，也能替人消寒。世间万物本无善恶，执念一起，才有了业障。你若看不透，r0U身便是牢笼。你若看透了，sEyU也不过是渡人的舟筏。”
颜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修到最后，会如何？”
枯蝉回头望向那尊锁骨菩萨像，淡淡道：“会见菩萨。”
颜谨心中一动，“菩萨？你见过吗？”
“自然。”
“菩萨长什么样？”颜谨好奇追问。
枯蝉闭上眼，古井无波的神情之下，隐隐流露出几分近乎病态的虔诚，“不可言。见之忘忧，见之忘苦，见之……”
她顿了顿，唇边浮现一抹极浅的笑意，“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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