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存郢躺在医馆屏风后的小榻上,胯下那根硕大的y根高高地支棱着,将K料顶得几乎要裂开。颜谨的手还紧紧握在上面,掌心被那灼热的y度烫得发麻。
一屏之隔,父亲正在为病人诊病,母亲在后面药房熬药,门口还不停有病人在进进出出,脚步声与说话声清晰可闻。
“你……你真是疯了……”颜谨又羞又恼,想要把手cH0U回来,可他却像是早有所料一般,先一步将她的手给攥紧了,强迫她更用力地握住那根滚烫的凶器。
“颜大夫,我这病凶得很,你不帮我治治,我今儿怕是活不成了。”
手掌下的那根火热早已y得吓人,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清晰m0到皮下血管一下下有力的跳动,透着一GU令人头皮发麻的凶悍气势。
颜谨看了他一眼,见他满脸不怀好意,突然想到什么,点头应道:“好啊,我帮你治。”
说完,她从旁边拿出了针匣,从中取出一把细长的银针,笑盈盈道:“你这毛病不好治,得扎上几百针才行。”
谢存郢立刻捂住K裆,“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哼!谁让你不老实!”
“得,算我怕了你了。你说怎么玩就怎么玩,我都听你的,不胡闹了。”谢存郢一副认栽的样子,提着K子便要从榻上起来。
然而还不等他站起身,颜谨便拉住了他的衣袖,“等会儿,先别起来。”
“你不会真要扎我吧?”谢存郢嘴上这么说着,面上却无惧sE,按着她的要求又躺了回去。
他知道颜谨的X子,肯定不会真的扎他。也知道以退为进,yu擒故纵这一招对颜谨很有效。
“我平日多是给nV人看病,妇科较熟,男科却不行,尤其是下三路。正好你给我看看,让我练练手。”颜谨尽量说的平静,面上却忍不住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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