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略显违和的,是他轻轻隆起的眉头。
他怎么没走,还这样睡在自己的房间里。
怀着这样的疑惑,随杳扭头看去,却看到床头上的水杯和一板胶囊,眼神停留了好一会儿,药物作用下迟钝的大脑才开始转动。
方才说是失去意识,但也算不上完全毫无记忆,好像有几个瞬间她听到了谭昭明的声音,在引导着自己张嘴喝下去什么。
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自以为做梦的片段大概是真的。
许是她的目光过于直接灼人,谭昭明就这样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眼,直直撞上了她。
“额…我…”
一开口,随杳才惊觉自己喉咙居然哑了。
“抱歉。”谭昭明说。
随杳还在思考这人怎么又道歉,就见谭昭明掀开毯子起身,走到床边坐下,轻轻抬手覆上她的额头,试了下温度,才放下心来。
“对不起。”谭昭明再次开口道歉,“车里你昏过去后,我才发现你身上温度偏高,你发烧了,回家后我做了紧急处理,现在有感觉好一些吗?不舒服的话,我就让姜医生来一趟。”
说着,他就要打电话,随杳赶忙出手拦住他,清清嗓子,“不用不用,我好多了。”
凌晨时分,自己的身T还留有那么醒目刺眼的xa痕迹,她实在是无法直面那位温和正经的中年nV医生,这太羞耻了。
“真的么?”谭昭明显然不太放心,因为她的脸又红了,“你等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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