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在夜风里,后颈的伤口被风吹得生疼。
松木味还缠着我,怎么都散不掉。
alpha的临时标记就是这样,霸道又蛮不讲理,像是往你身体里钉了一根看不见的钉子,你走到哪它跟到哪。
我的信息素味道是花露水,当时统计很多人填写的是玫瑰白桃乌龙这些,但我脑子里全是昨天晚上驱蚊用的六神花露水,所以此后我的每个abo世界信息素都是花露水味。
花露水味的信息素缩在腺体深处,被那股松木压得死死的,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我该谢谢他。
我知道我该谢谢他。
一个alpha在发情期的omega面前做到这种程度,没有趁人之危,没有得寸进尺,甚至只是做了最基础的临时标记,放在任何道德标准下都挑不出毛病。
可我就是生气。
气得手都在抖。
我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气他不请自来?气他多管闲事?气他明明可以走却非要留下来?气他蹲在地上那个垂着头的姿势,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我把那件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站在镜子前面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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