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男人拍了拍K的肩膀:“这才对啊,相信你今晚一定可以拿下冠军的。”
就在这时,走廊里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那声音不仅急促,还带着金属撞击和重物倒地的沉闷响动。
休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了一道缝。
“头儿!不好了!那小子带着那批货跑了!刚才后门那边的哨子没拦住!”
屋子里的两个男人脸sE骤变,光头男人甚至顾不上还在场的K,一把推开挡路的椅子,嘴里爆出一串不堪入耳的脏话。
“我就知道那小白脸靠不住!追!赶紧去追!要是那批药丢了,咱们谁也别想活!”
两人走后,休息室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只剩下K粗重而疲惫的呼x1声,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水杯,突然g呕起来,对着垃圾桶吐出几口酸水。
半分钟后,他直起腰来,擦了擦嘴,轻嘲地笑了笑。
突然,身后的某个位置传来了一阵微小的异动。
K的身T瞬间绷紧,屏住呼x1,耳朵微侧,捕捉着声音的来源。
那是木板撞击金属的闷响,紧接着是重物在狭窄空间内蠕动的摩擦声,声源指向靠墙那个生了锈的铁皮储物柜。
K走到柜子前,目光在那个摇摇yu坠的门把手上停留了两秒,撞击声又响了一次,b刚才更有力,伴随着一阵微弱的呜咽声。
他伸手,猛地拽开了柜门。
打开的瞬间,一个nV孩从里面半摔了出来,她穿了一件黑sE的卫衣,整个人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蜷缩在窄小的隔层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