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丢下这句话,脚底抹油般溜向了二楼的宠物房。
随着秋洵的脚步声在楼梯拐角消失,客厅里的气压又往下降了一截。
程文颉抬起手,摘下鼻梁上的无框眼镜,从桌上的餐巾纸盒里扯了一张纸,不紧不慢地擦拭着镜片,他的视线没有了镜片的遮挡,显得更加锐利且具有穿透X。
“雪球,”他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那是谁?”
许时杳不自然地g咳了一声,“就是我上个月买的那只b熊。”
“哦。”程文颉将擦g净的眼镜重新戴回鼻梁上,“它不是叫埃娜莎吗?”
“改名字了。”他走到单人沙发前坐下,双腿交叠,“所以你有什么要紧事,非得现在说?还特意跑到我家里来等。”
程文颉把那本期刊放回茶几上,理了理衬衫的袖口:“也没什么,就是你太久没回家了。你的父母又联系不上你,托我来看看。”
他抬起眼皮,视线越过许时杳的肩膀,看向二楼楼梯口的方向,语气里带着探究:“他们知道你谈恋Ai了吗?”
许时杳的后背立刻挺直,刚才那种慵懒的防御姿态瞬间变成了进攻的戒备。
“要他们知道做什么。”他的语气正sE而严厉,“知道后估计又要拉着秋洵问东问西的,平白给她增加压力。”
程文颉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但他们总会知道的,老人的问题是b较多,不要因为这个让她感到心烦。哦对了,你的爷爷NN也很Ai拉着人寒暄唠家常是吧,秋洵就很讨厌应付这种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