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诀被问得一时语塞,愣了两秒才说:“这是条疯狗,它想咬我啊。”
林芝起身,懒得看他:“它能有你疯?”
“我能和狗b?”
“确实不能。你狗都不如。”
关诀被她一句话气笑了,不过很快又自我调节好情绪:“你这么一说,倒也是实话。毕竟狗还能被你亲手m0。”
“……”林芝心头默叹,自己低估了这个人的脸皮程度。她没再多言,径直走向校门,身后是小摊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和关诀的低语声,两者交织在一起非常聒噪。
今天是晴天,天气预报也没说有雨,但林芝还是带了伞,在书包侧面外兜安稳放着。
刚走进教学楼走廊,她的伞被人轻扯走了。不用猜也知道是哪个神经病。她回头,皱着眉头说:“要迟到了。”
关诀不紧不慢跟在她身后走,雨伞在他的手中把玩着:“我昨天做了个梦,梦见你哄我睡觉。”
“……现在是大白天。”
还请别做梦了。
她抬手想从他手里把伞夺回来,可指尖刚要碰到伞柄,关诀便故意将伞高高举过头顶,凭着身高优势,让她怎么也够不着。
关诀闷笑道:“你把手机开机,伞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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