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男人才放过她。林瑜的嘴唇都被亲破了,泛着可怜兮兮的水渍。她坐起身,将露露抱在怀里,脸埋进玩偶的毛绒里,海因茨的行为让她没脸面对奥黛丽和米勒了。
实际上,早在开始前,奥黛丽便自觉地移开了视线,她的手按在枪套上,面无表情地望着夜sE。而驾驶座上的米勒,也自觉地低下了头。
海因茨无奈地r0u了下她的头,拉开车门下车,将脸埋进玩偶的林瑜横抱在怀里。奥黛丽和米勒提起后备箱大包小包的兔玩偶们,跟在身后走着。两人会意地将玩偶们搁置在客厅一角。
米勒恭敬地向海因茨行了个礼,海因茨微微颔首后,米勒告退了。
海因茨将林瑜抱进卧室,放到床边,半跪下来为她脱鞋,林瑜的脸也一直没从玩偶里出来。
“小瑜。”
“……”
“小瑜。”
“……”
“你理理我。”海因茨抓住她的手臂轻轻晃了晃,“好不好?”
“不理你。”林瑜幽幽地说,把脸往玩偶里又埋了埋。
“那我哭给你看。”海因茨用手背r0u眼睛,发出沉闷的假哭声。林瑜的脸这才从长毛兔里出来,她眼睑微垂,注视军装笔挺地半跪在地上的男人,忽然轻轻地笑了:“海因茨,你真幼稚。”
海因茨笑着凑上来在她脸上又亲了一口,林瑜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将露露抱得更紧,“你再亲我,我今晚就不跟你说话了。”
“不亲你,我会Si的。”海因茨又做了个哭泣的手势,模样跟林瑜在病房里醒来时怕打针做的手势一样,气得林瑜锤了他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