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见我的主人,以奴隶的身份。
大帝,信封里有我留下的另一个版本的遗书。若您需要,尽可以利用我的Si,让我背一些您需要替罪羊的罪名。我和主人一样,从不在乎所谓的身后名,我们想要的从来都是成为您的刀,为您的施政理念效力。
如果我的Si亡可以变为对您来说有意义的事,那将是我的荣幸。
承您多年的宽宏,我的人生行至此处并没有什么遗憾。此刻,我只有一件事放心不下,希望您可以仁慈地施与关照。
主人曾在锈屿私人出资建立了一所孤儿院。这些年来,这所孤儿院的运营费用也一直是从主人的财产中扣除的。我走后,希望您能继续用我们留下的资产保障孤儿院的运营,让在那里的孩子多一些希望。
感谢您这么多年来的提携与照顾。我相信,将来您一定会拥有更好的臣子及一个更强大的国家。
最后再次祝您的帝国繁荣安昌。
顾凡的奴隶:顾磊”
布莱希特看完信有那么几秒的失神。他不禁想,不论是顾凡还是顾磊,一个个都走得如此决绝,不容反驳。他们有没有想过,他这个被留下的人,这个被迫背负着他们所有期望向前的人,其实也会冷也会痛,也有不忍。
一将功成万骨枯,高处不胜寒,他从来都是知道的。但当真的到达了顶点,他才开始T会到那噬心的寂寞有多折磨。
“他怎么走的?”布莱希特把信叠好放到一边,平静地发问。
“氰化物自杀,应该没有痛苦。这是现场的照片。”肯特适时递上了一组照片。
照片中的顾磊蜷缩在调教室中央,浑身ch11u0。他的颈间带着顾凡给他的项圈,项圈上拴着一根银sE的牵引链,链子的另一头连在他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上,神sE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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