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注意过一个人的嘴唇可以这样好看。
这个念头浮现时,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
意识到她在凝视他时,他没有抬头。只是说话的速度慢了非常短暂的一瞬,短到如果不是她一直在看,根本不会察觉。
但他依然没有看她。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说话时从不看她的眼睛。
她忽然很好奇,他的眼睛是什么颜sE的?
认识这些年,她竟然不知道。
于是她的目光向上移。
银框的镜架,反S着午后的光。镜片后面,他的睫毛微微垂下,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Y影。
睫毛原来这样长。
她又想。
他的脸笼在午后的光影里,白sE衬衫的光晕从领口溢出。他就坐在那里,垂着眼睛说着那些她从不关心的数字,仿佛一尊安静的、不会被任何事物惊动的雕像。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未真正看过这个人。
认识七八年了,她只知道他是因为健一郎认识的朋友,是她的律师,是她每个月见一次面、听一次报告、说一声辛苦了的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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