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凌僵跪着,头低垂,后颈一阵颤栗。
大门在身后打开,有人撑着雨伞来迎,路过柏凌时加快了步伐,水滴溅到她的手背,撑伞到那人跟前:“少爷。”
像折断弯曲花枝的最后一道力。
原来是少爷。
柏凌又错过了机会。
她或许就是挨打的命,永远不能在争取的时机做出对的事情。
凌毓站在一旁,已然失了方才的凶狠。
她仿佛这时才是一个母亲,她此刻特别需要自己的nV儿,她哀泣着,唤一声“猗猗”就要朝柏凌扑过去,双臂却被人拉住,动弹不得地站在原地。
“少爷”点燃了一支香烟,好像并不着急离去。许是已经脏了,他不再避讳地上的W泥,靠近柏凌,鞋尖越来越近。
凌毓苦苦叫着“猗猗”,不多时又喊着“少爷”,她的心思千回百转,没人能懂她此刻的想法,“少爷,不关猗猗的事,都是我,是我犯下的错。”
“猗猗她什么都不知道,是我带着她来找蔺总,我和鸿晟……蔺总有些误会……”
男生抬了下手指,凌毓变得安静。
柏凌一直低垂着头,不确定烟头下一瞬会不会烫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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