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觉得好笑,其实蔺靳并没有应承过她什么,非亲非故,做到这步已是仁至义尽,是她一厢情愿,自以为是。
可眼泪就是止不住的泛lAn,真要忍住了看他一眼又半途而废,柏凌哭着、忍着,滴滴泪水晶莹,似是把他哭醒了,压着嗓子问:“你以为什么?”
“你以为我真把你当妹妹?还是你在我这里很特别。”
柏凌摇着头,心急如焚:“对不起……对不起……我……”
可她说不出话。
她想说我什么都不要。
蔺靳转身就走,柏凌还坐在冰凉的台面上,她情绪失控,滚滚恐慌袭来,悲伤不能自已,双手掩面,放声哭泣。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分明他们不久前还好好的。
今夜过后,蔺靳怕是会将她彻底扫地出门。
她捂着脸,哭得一cH0U一cH0U。
卧室里很快响起水声,蔺靳大概是在洗澡。
柏凌哭了会儿,颤巍巍地下去,红肿着一双核桃眼,不像惹人怜Ai的小狗,反倒如丧家之犬一般狼狈。她歪歪扭扭地站在地上,默默穿好了随手扔下的校裙,又一瘸一拐走到客厅拎起书包,打开门时努力克制,没有发出一点动静。
她该重新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至少b被驱逐T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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