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少nV惊跳了一下,犹如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下意识将手按上了洗漱台的台面。
“井桃,还好吗?”
玻璃门外传来游序熟悉的声音,隔着水雾听起来有点模糊,“你在里面快一个小时了。”
井桃慌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喉咙里还残留着刚才幻想时未及平复的颤音,急忙答道:“没、没事!我现在就出去!”
嘴上这么说着,但当视线落在置物架上时,井桃立刻犯了难。
她的的深灰sE连T针织衫原本就皱巴巴,现在更是沾满了汗水和泪水,黏糊得不成样子。
然而,井桃在宿舍时自然没预料到现在的局面,根本没有带任何换洗衣物。
就在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时,游序似乎预判了她的窘境,声音再次从门外传来:
“门口放了件没拆封的新衬衫,可能尺寸不太合适,你将就穿一下。要是不赶时间,可以用这里的洗衣机,很快就能烘g。”
他停顿了片刻,声音更轻一些:“旁边还放了一支外用药膏,记得擦一下,可以消肿。”
“谢谢……”隔着门板,井桃小小声地道了谢。
她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门缝,看到了一个g净的木筐,匆匆一瞥,发现里面果然装着他说的东西。
井桃将小筐拿进来,旋开药膏的盖子。
一GU略微刺鼻的辛辣草本气味飘散开,指尖将药膏推开时,原本火烧火燎的皮肤立刻传来一阵冰凉彻骨的镇静感。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井桃忍不住轻轻地“嘶”了一声。
擦完药,她抓起旁边的白衬衫套在身上。游序的肩膀宽,衬衫穿在她身上就像套了个麻袋,下摆甚至能直接盖过大腿根,柚子更是长得要卷好几折。
就在井桃犹豫着要不要将有些变形的白sE蕾丝文x穿回去时,她低头看了一眼x前涂满药膏、依旧残存刺痛感的红痕——
若是再穿上去,怕又会是一轮新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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