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过她空闲的一只手,手心对着手心b了b,又轻轻摩挲着她的掌纹,不咸不淡地回:“不然叫什么,‘贰’?”
“单字昵称最忧郁了。”她拿过自己的手机,点出二维码说:“我们加一下。”
也没有让杜壹考虑的意思,她自说自话地添加同意,然后打上备注就过河拆桥地驱赶:“我要换衣服了。”
杜壹低头翻她的朋友圈,“换啊。”
杜殷说:“你学的人情世故跟僵尸学的吗,我说我要换衣服了。”
杜壹问:“意思是我要避让?”
杜殷说:“不然呢?难道让我避,这好像是我的房间吧.”
杜壹说:“这一块地都是我的。”
杜殷:“?所以呢?”
杜壹说:“你叫这房间一声,看它应不应。”
杜殷大喊:“神经!那你叫一声,我还不信你能耐这么大还会让房子说话。”
杜壹讨价还价般的问:“真有这么大能耐怎么办?你能满足我什么要求?”
感觉有诈,杜殷谨慎地问:“你想要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