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又哑又涩,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含混不清。昨晚哭叫得太厉害,嗓子快废了。
没人回答。
那只手新奇地在他身上揉捏了一个来回,随后一根手指直接顶进了他的女穴。
沈黎不住发抖,额头撞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那地方胀得厉害,昨晚不知被操了多少回,穴口又肿又烫,轻轻一碰就火辣辣地疼,还有些说不清的异物感。但那根手指根本不给他适应的时间,指节一弯,在里面扣挖起来,还有意无意地狠狠碾在敏感地带。
“啊——!”
室内炸开一声沙哑的尖叫,身体内部被撑开的感觉太清晰了,疼的他眼睛瞬间红了。更让他难堪的是,在那种钝痛之下,竟然有一种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抵达大脑。
“水。”
身后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好像在看什么无聊的节目。
然后一股水流毫无预兆地冲在他暴露在外的阴蒂和穴口。冰凉的刺激让沈黎尖叫出声,腰被人牢牢按住,只能在原地疯狂扭动。水流不急不徐地冲刷着那个被操的软烂发红的穴口,低温让肿胀的嫩肉剧烈收缩,残留的体液和精斑被水流一点点冲刷、扣挖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最后在地面上汇成一滩水渍。
“又流了这么多水,昨晚是我没满足你吗?你是有多饥渴,怎么没鸡巴吃就发骚啊。”
是沈时宴,但他没有走近。沈黎听到脚步声停在身后的某个位置,大概是在某个地方坐了下来。
“既然人醒了,动作就快点。”他的声音缓慢而清晰,“含了一晚上哥哥的精液,总不会含出感情了吧?这么舍不得啊?”
沈黎的指甲掐入掌心,只能用沉默来对抗沈时宴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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