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非常熟悉清理的全套流程了,至少自己清理不会像第一次那么痛苦。只是手指还是会颤抖,身体的条件反射也不太听话——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让穴口讨好地张合,不知是在期待还是在恐惧。这种淫荡的矛盾反应让他觉得恶心。他恨自己越来越敏感的身体,恨自己明明厌恶至极,却在被操进最深处时忍不住发出的呜咽和呻吟。
那些人总是用最下流的话羞辱他:“多浪荡的骚货啊,逼水都快把鸡巴泡发了还咬这么紧,装什么清高?”他们喜欢延长自己的高潮,爱看自己被玩具和肉棒玩弄到失禁般喷水,他们大笑,说他天生就是个欠操的鸡巴套子。
他本能地抗拒去看镜子里的自己,现在这幅模样让他感到陌生,但在镜子被水雾蒙住之前,他能瞥见自己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的印记,有些已经淡了,有些还是鲜红的。他开始不住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花洒开到最大,水声也许冲淡了他的狼狈和喘息。
沈黎把自己摔在床上,头发只是半干,水滴沿着后颈滑入那件松松垮垮的T恤里,洇湿了一小片领口。他蜷缩在床垫上,没力气纠结自己是否少了一件睡衣,也不打算浪费精力把头发吹干。
他闭上眼睛,感受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
太累了。累到翻身都觉得奢侈。
过去的一周里,睡眠是一件需要允许的事情。对他来说,随时都可能被惩罚,没有固定的休息时间,没有所谓“到此为止”的信号,他甚至不知道下一次合眼的机会什么时候到来。有时是跪在地上等,有时是被绑在什么地方,有时是趴在谁的脚边,意识模糊到分不清自己醒着还是昏过去一次了。调教室的白炽灯永远亮着,让他分不清时间,每一次睡着都是偷来的,而每一次都会被比上一次更粗暴的方式弄醒:疼痛、冷水、窒息或者某个人将调到最大档的震动棒突然塞进随便哪个穴里。
此刻是他这段时间难得可以平躺而不是跪伏或被折叠成什么屈辱的姿势的时候,没有突然亮起的刺眼灯光,没有被人强行掰开双腿,也没有玩具在他体内震动。他睡了整整六个小时,梦里没有沈家,没有痛苦,只有在那个人身边一样的安稳。
但他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另一套规则。
凌晨四点三十七分,楼道里传来一声极细微的轻响,像是谁的鞋子踩在地板上的动静,只可能是风吹动了什么,几乎不可能有任何人因此醒来。但沈黎的眼睛瞬间睁开,瞳孔在黑暗中放大,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手指攥紧被单,腹部收紧,女穴猛地缩了一下,那个被反复入侵的地方传来一阵突兀的刺痛。呼吸在刹那间换成一种浅而急促的模式,清醒的如没有入睡一样,耳朵自动捕捉着周围的所有动静,心跳陡然加快,撞得胸膛发疼。
他在等。等脚步声靠近房门,在那个人进来之前跪在地上,等主人宣判下一个惩罚。
等了大概十秒,什么都没发生。
楼道里重新安静下来,没有人推门,没有人靠近。理智告诉他只是虚惊一场,但身体不信,四肢的肌肉仍然处于一种随时准备爬起来跪好的状态。沈黎慢慢吐出一口气,眼睛虚虚看着天花板模糊的轮廓,心跳缓缓恢复平静,但他知道,他不会睡着了。或者说,不敢再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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