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赤裸地站在小许面前,身上只有一条浅色内裤作为遮羞布,身体上布满昨夜的痕迹。胸口斑驳的咬痕,大腿内侧红肿清晰的巴掌印,还有手脚腕处被绳索勒出的红痕,狼狈极了。
小许是第一次来这个房间,忍不住盯着眼前香艳的身体,吞了吞口水。他终于明白和他替班的同事口中的大饱眼福是什么了。此时沈黎顾不上这些,他艰难地拖着疼痛的身体一步步挪向浴室。
膀胱已经蓄满了液体,可他怎么努力都只能让尿液以一个缓慢的速度排出体外,这样的现实再次让他意识到身体的变化。
他看向镜子里狼狈的身影,内心止不住升起滔天的愤恨。他想:我真的要被他们摆弄,就这样堕落下去吗?
"沈少爷,该上药了。"小许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沈黎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
上药的过程也是一场折磨。
瓷罐里浅白色的药膏散发出浓烈的草药味,据说是某种昂贵的古方,能够快速修复受损的皮肤和黏膜。为了防止感染和疤痕形成,它具有极强的刺激性。
“请您趴在床上,腿不要并拢。"小许戴上了手套,一时不知道看哪里才好。
沈黎顺从地趴在床上,分开双腿。他的脸埋在枕头里,双手不自觉地抓住枕头边缘。经过先前的一系列动作,他的下体又恢复了湿润:女穴外翻着,穴口又红又肿,隐约可见里面被操得松软的嫩肉。后穴同样微微张开,腰侧布满淤青,还有阴蒂也可怜地颤抖着。
小许的手指沾着药膏探入后穴,沈黎整个人都颤抖起来。起初是冰凉的感觉,然后,几乎是在几秒钟内,那种冰凉转化为灼热。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黏膜,又像是辣椒水渗入了每一个微小的伤口。沈黎咬住枕头,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涌出来。
"嗯...啊...”压抑的呻吟从枕头缝隙传出,带着不自知的媚意。
小许被这声音勾的差点失了分寸,他定了定神,手指才继续缓慢而仔细地在后穴内部涂抹,确保每一处都覆盖到药物。这个过程中,沈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但又被小许用另一只手按住腰部固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