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皓然轻轻地抬起邵承川的右脚,让邵承川些微侧身,好让温水能仔细冲洗他受创严重的肛门口,青紫肿胀的穴口在水流的冲击下无力地抽搐几下,大腿间半乾涸的肠液也在温水的冲刷下,顺着水流流进排水口。
方皓然动作已经尽可能放缓了,也算相当细心,甚至用手指轻柔撑开肿胀的穴口边缘,让温水能流过那些皱摺处,但这还是让邵承川在昏沉中发出细碎的痛哼,身体无意识地轻轻颤抖,只能虚弱地喘息。
「忍着点,快好了。」方皓然低声说了一句,不知是在对邵承川说,还是对自己说。
好不容易冲洗乾净,方皓然关掉温水,起身拿了一条乾净的浴巾,再摺起浴巾的边角、轻轻地点着邵承川的肛门口,小心翼翼地水珠吸乾,然後才是身体,变换了不少姿势才将邵承川整个人擦乾,方皓然把浴巾丢到洗衣篮里,再次抱起邵承川。
走进主卧,方皓然看了一眼床边的狗窝,又低头看着邵承川烧得通红的脸和不断轻颤的身体,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把人放在了自己平时睡的大床上。
邵承川全程都没有醒来,只偶尔发出细弱的呻吟,像一只受伤严重的大型动物。
方皓然坐在床边,看着邵承川的眼神复杂,他伸手探了探邵承川的额头,看来今晚是不会退烧了,他压抑着心里的烦躁,拿起药膏小心地帮邵承川涂抹在伤处,低声自言自语:「你以为你还能跟以前一样矜贵吗?没用的东西……打一顿、被操一次就能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
嘴上骂归骂,方皓然还是起身去拿了退烧药水,耐着性子把药喂进邵承川嘴里,转身从柜子里拿出另一条乾净的暖被,盖在邵承川身上。
最後方皓然关上灯,躺在床上的另一边,拉扯着自己的被子盖住身体,离邵承川远远的,碰都不想再碰邵承川一下。
两人躺在同一张大床上,却隔着明显的距离,中间空出一大块空间。
黑暗中,方皓然侧躺着,闭着眼反而让邵承川又热又乱的呼吸声更明显了,更别提透过床垫感受到邵承川无意识的抖动,甚至偶尔会有一两声微弱的痛吟。
活该,这是你该承受的。
方皓然冷硬地想着,把被子往头上拉,盖去了所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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