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珩推开门时。
屋内已经暗了。
只有窗外一点惨淡月光透过纱幔落进来。
隔着薄纱。
床榻上隐约只能看见一道身影。
“……”
谢知珩自己都没意识到。
那一瞬。
他竟微不可闻地松了口气。
脑海里却又不受控制地想起周然先前说的话。
“那药可是托人高价买来的。”
“药效一上来,人便神智不清,软弱无骨。”
“到时候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什么都想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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