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仪兀自笑了一声,“那沈家就绝后吧。若当真他自个不行,没有缘分,总不能怪在臣妇一个人身上。”
春喜在一旁险些没忍住笑。
太后知道自家外甥nVX子倔,但这么语带锋芒的,还是头一回,便有些愕然地看她一眼,半晌叹了口气,才道:“你呀,就是太要强了。罢了,不说这个。”
她面上又换了一副慈和的神sE,“哀家今日请你来,除了看看你,还有一件事要托你……老七那孩子,你知道吧?”
“就是泽珩。”
七殿下崔泽珩。
谢婉仪依稀记得他,昔年曾因讨要一碗汤药,被罚跪在烈日下,那少年虽跪着,但背脊挺得笔直,原本红殷殷的唇,被晒得gUi裂惨白,也一声不吭。
“当年你为他求过情,这孩子一直记着你。这些年,他在g0ng里没什么依靠,哀家跟皇帝说了,让他偶尔出g0ng走动走动。可他在京中也没有什么亲近的人呐……”
太后笑着,慈眉善目的,看起来像个金装的菩萨,“哀家想来想去,当年,淮序在国子监任祭酒时,泽珩曾随他读书,师生名分是有的。让他到你府上住些日子,跟着你读读书、学学规矩,认识认识人,也算名正言顺。”
谢婉仪眉头一挑,太后说是托,但那语气里哪有商量的余地,顿时心里便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厌倦,面上却只是淡淡一笑。
“娘娘吩咐,臣妇照办便是。”
“好外甥nV。”太后满意地点点头,“回去准备准备,过几日哀家让泽珩去你府上拜见。”
谢婉仪起身行礼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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