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懒得解释。
只是这一回,她心里是想去的,但……
这时,春喜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犹豫了一下,“夫人,奴婢方才忘了说。七殿下烧得说胡话,小太监说他一直喊着一个名字,奴婢没太听清,好像是什么……言?什么知言?”
知言。
陆知言。
那个多年没听到的名字,让谢婉仪的笔尖在纸上洇开一个墨点,她缓过一口气,想都不想,径直朝门口走去。
春喜愣了一下,赶紧追上去:“夫人,你是要去哪?”
“东院。”
说着,谢婉仪便已踏出了门槛,春喜见状,只好小跑着跟在后面,随手将那枝枯萎的牡丹,搁在了栏杆上。
从正院到东院,要穿过那条游廊。牡丹园里,前几日还开得轰轰烈烈的花,如今已败了大半,花瓣落了满地。但谢婉仪一眼都没看。
东院门口的小太监远远看见她,慌忙行礼。谢婉仪不等他通传,已经推门进去了。
屋子里药味浓重,帘幔遮住了大半的光。崔泽珩躺在榻上,那张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血sE,眼下那颗小痣衬着病容,显出几分堪怜之态。但JiNg神看上去尚可,并不像春喜说得那样“烧得不省人事”。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谢婉仪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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