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也该去见见……我们的盟友了。」
我站在那扇磨砂玻璃门外,只能看见两个模糊的影子在对峙。陈繁星背对着我,姿态挺拔如剑,而周既白坐在椅子上,即便隔着玻璃,也能感觉到他身上那种冷冽的气场。我的心跳得很快,紧张地贴在门上,试图捕捉里面每一句激烈的对话。
门隔音很好,但他们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像被剪碎的录音带。
「……周既白,你以为这是游戏吗?」
那是陈繁星的声音,尖锐而冰冷,像一把手术刀,直指要害。
「她不是你的实验品,不是你用来证明自己还有感情的玩具!」
周既白的声音很低,听不真切,但那种不耐烦的语气穿透了门板。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与律师小姐无关。」
「无关?」陈繁星嗤笑一声,音量拔高了些,「当你对她做那些事的时候,就和我有关!当她把自己关起来哭得快要Si掉的时候,就和我有关!」
我的心猛地一缩,她知道了……她什麽都知道了。
「我只告诉你一件事。」陈繁星的声音重新压低,却充满了警告的意味,「李末语的心理,b你想像的要脆弱一百倍。她八岁那年的事,在她心上挖了一个洞,那个洞,永远都填不满。」
「你要她,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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