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缓缓地,抬起手。
那只手上,布满了青紫的瘀伤,指节甚至有些肿胀。
江时序的呼x1,瞬间屏住了。
陈繁星的瞳孔,也猛地一缩。
但他,没有去碰我。
他的手,在离我脸颊只有一公分的地方,停住了。
那是一种……极度克制,极度卑微的,悬浮。
「你信我……」
他看着我的眼睛,用一种近乎恳求的、破碎的声音说。
「……好不好?」
那句破碎的、近乎恳求的「你信我……好不好?」,像一把钥匙,cHa入了我早已生锈、锈Si的,名为「信任」的锁孔。
时间,彷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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