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棵nEnG芽的名字,叫江时序。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
我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向沙发另一头的那个身影。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起头,向我投来一询问的眼神。
那眼神,依旧温柔,依旧清澈,依旧……像一片能溺毙所有人的,温柔的深海。
而我,就像一个不慎失足的,溺水的人。
在掉进那片深海的前一秒,脑中只闪过一个,绝望的念头。
完了。
那个惊恐的「完了」还在我脑中回荡,身T已经先於理智做出了反应。我不能待在这里,一分一秒都不能。这个温柔的空间,此刻像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而我需要空气,需要一个没有他气味、没有他目光的地方。
我将脸深深地埋在毛毯里,用尽力气压下心底的恐慌和那种陌生的悸动,然後,像一只胆小的兔子,竖起耳朵,听着沙发另一头的翻书声。
他还在看着乐谱,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我深x1一口气,然後,用一种极其缓慢而又僵y的动作,悄悄地,将自己从沙发的角落里,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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