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序笑了,指尖的动作变得更加复杂,他甚至用指甲在我rUjiaNg上轻轻刮搔,带起一连串细微而麻痒的电流。
他的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手指竟然顺着周既白cH0U送的缝隙,探入了一点,指尖擦过我紧绷的x壁,与周既白那根粗y的ROuBanG,隔着一层薄薄的R0Ub1,短暂地相触。
「C!」
周既白猛地cH0U身,又狠狠地送入,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撞断。
他一把抓住江时序在我身上作乱的手腕,眼神凶狠得像是要杀人。
「你taMadE把手拿开!」
「为什麽?」
江时序反问,他非但没有拿开,反而用另一只手,握住了周既白抓着他的手腕,温柔地、不容拒绝地,将周既白的手掌,也按在了我颤抖的rUjiaNg上。
「我们不是……应该一起演奏,她这首最美的乐曲吗?」
他的视线越过周既白,直直地看进我混沌的双眼。
「告诉我,」他的声音像魔鬼的诱惑,「是独奏好听……还是我们的……四手联弹,更让你……疯狂?」
我疯狂地摇着头,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江时序的指尖在我最敏感的地方轻弹,那种若有似无的折磨远b直接的撞击更让人崩溃。
我不要音乐,不要演奏,我要的是最原始、最直接的、能将我淹没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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