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来的时候,我正签一份价值千万的合同。
他看都没看那份合同,直接将它扫到地上,纸张像雪片一样散落。
然後,他将我整个人抱起,按在我冰冷的办公桌上。
玻璃桌面映出我脸上错愕与屈辱交织的表情。
他没有立刻进来,而是用手指。
他修长的、用来弹奏肖邦和德布西的手指,此刻正灵活地在我Sh滑的甬道里探索、挑逗。
那不是蛮横的入侵,而是一种JiNg准的、带着演奏般技巧的撩拨。
他像在弹奏一首最熟悉的曲子,知道哪个节拍会让我颤抖,哪个音符会让我失控。
我咬紧牙关,将脸埋在臂弯里,拒绝发出任何声音,身T却背叛了我。
他的指尖忽然按在一个敏感的点上,轻轻划圈,一GU熟悉的、令人羞耻的暖流瞬间决堤。
我喷水了。
就在我视为权力象徵的办公桌上,被一个我鄙视的男人,用手指弹奏出了屈辱的ga0cHa0。
我瘫软在桌面上,浑身颤抖,感觉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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