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台下王总那双满是嘲弄与狂热的眼,看着那些平日里尊称他为"陆总"的人正对着他的两处肉口指指点点,讨论着该注入什麽样的液体。那一刻,社会身份彻底宣告死亡。
陆时琛疯狂地摇晃着身体,锁链撞击出清脆的声响。他不再遮掩,反而主动将那双修长、正不断痉挛的大腿向两侧张开到极限,将那两道早已红肿发亮的肉褶,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心。
他张开那张平日里只会谈论几十亿项目的嘴,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声音沙哑且卑微地在扩音器中回荡:
"求求各位……拍下这只骚货……把我带回家……用你们最脏、最硬的东西……把这里全部灌满……骚货想当各位公用的……尿壶……求求你们……把精水都灌进来……"
台下响起了疯狂的掌声与口哨声。
王总第一个举起了号码牌,随後是那些曾经的合作夥伴。价格在一千万、两千万地疯狂飙升,每喊一次价,陆时琛都感觉自己像是被那些男人的眼神强行侵犯了一次,体内的花蕊疯狂地收缩、喷吐。
当拍卖官手中的金槌重重落下,那清脆的响声如同断头台的铡刀,彻底切断了陆时琛与文明社会的最後一丝联系。
王总那张因兴奋而满是横肉的脸,在聚光灯外显得格外狰狞。他大步跨上台,那双散发着廉价雪茄味的大手,直接取代了侍者的铁链,死死扣住了陆时琛後颈上的银色颈圈。
"陆大总裁,听到了吗?三千万。"王总恶意地在陆时琛那张被黑钻面具遮住大半、此时却满是红晕的脸上拍了拍,"这价格,买你这只骚货一夜,可得让老子回本才行啊。"
陆时琛被粗鲁地拽下台,银色细链在他的皮肉上勒出一道道红痕。他两腿间那两颗沉甸甸的水晶塞,随着他踉跄的步子在体内疯狂撞击,"咕滋、噗叽"的水声在死寂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王总并没有用那辆昂贵的迈巴赫送他,而是直接将赤裸着、仅缠绕着银色身体链的陆时琛丢进了一辆装运草料的皮卡车後斗。
凌晨的冷风如钢刀般刮过陆时琛敏感到极点的肌肤,他蜷缩在充满尘土与草腥味的车斗里,看着繁华的都市灯火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偏僻郊外的阴冷与死寂。
抵达私人马场时,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乾草味、皮革油味,以及马匹排泄物特有的原始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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