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主人失禁了!尿出来了!”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这滚烫的“甘泉”,用被尿液浸泡得含糊不清的声音,狂热地赞美:“主人的尿真好喝!又骚又甜!这是狗喝过最美味的东西!狗要把主人的尿一滴不剩地全都喝干净!用狗的脏嘴给主人的骚穴清理干净!”
话音未落,他又重新将脸埋了回去,开始了更加疯狂的舔舐,舌头卷过每一寸被尿液打湿的肌肤,将残余的液体全部舔入口中,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咂咂”声,胯下那根早已忍无可忍的紫黑色巨物,在尿液的刺激下猛地向前一冲,顶端的马眼“噗”地一声,终于射出了一股浓稠滚烫的精前液,将他身前的地毯弄得一片狼藉。
浓烈刺鼻的雄性气味落入鼻尖,萧宝享受着他的舔舐,高潮的余韵被延长,她神色迷离的看向腿间毛茸茸的脑袋,脚趾蹭了一下他的脸:"射了?精液怎么那么腥啊?嗯?坏狗……"
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高潮后的慵懒和娇嗔。
阿奴的动作猛地一滞,缓缓抬起那张依旧沾满尿液和淫水的丑陋脸庞,主人带着嫌弃意味的问话让他非但没有羞愧,反而露出一个更加淫邪的笑容,咧开的嘴里还能看到混合着各种液体的舌头,“回禀我最尊贵的小主人,狗还没射……这只是狗看到主人尿尿,太兴奋了,没忍住流出来的骚水。”
“主人的尿太香了,把狗的精虫都勾出来了,狗的精液是专门为主人的骚穴准备的,当然腥了,这是荒原狼犬最纯正的味道,充满了妖力,能把主人的小骚屄肏得更痒,更会流水。”他向前膝行了两步,挺动了一下腰胯,那根紫黑色的狰狞巨物也随之在地毯上重重拍打了一下,前端的马眼又涌出一股白浊。
"你发情了吗?"萧宝盯着他那根狰狞丑陋的巨物,穴中发痒,她将脚踩在了柔软的床铺上,难耐的扭着腰,用那片刚刚经历过极致凌虐、依旧湿淋淋的小屄磨蹭阿奴粗糙的下巴。
“是的,我的小主人,”阿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下巴上坚硬的胡茬在那片娇嫩的媚肉上来回摩擦,给他心爱的小美人带去细微的刺痛和酥痒,“狗见到主人的第一眼,就发情了,狗的每一滴血都在叫嚣着要插进主人这个又嫩又骚的小穴里。”
萧宝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杏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们发情期要交合几天呀?"
“我们荒原狼犬一旦进入发情期,就没有尽头,只要您的骚穴还能夹住狗的鸡巴,狗就能一直干下去,三天三夜,七天七夜……直到把您干到彻底昏死过去,干到您的子宫里全都灌满狗的腥臭精液,也绝对不会停下来,”他一边说着,一边微微张开嘴,用舌尖试探性地在那片磨蹭着他下巴的嫩肉上轻轻舔了一下,“主人想试试被一条发情的公狗,连续几天几夜不停地内射、成结,把子宫当成狗窝的滋味吗?”
他胯下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因为这番对话和主人的动作,已经硬得如同烙铁,狰狞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涨大了一圈,呈现出一种近乎恐怖的深紫色,顶端的马眼正源源不断地向外冒着白浊的骚水。
他的饥渴满足了萧宝得意的心理,不过既然交合,就要感受到交合的极乐,否则找炉鼎有什么意思,她夹紧双腿,非但没有起到任何遮掩的作用,反而像蚌肉合拢,将那两片被凌虐得红肿肥嫩的阴唇挤压在一起,中间的缝隙因此显得更加幽深、诱人,她媚眼如丝的看着阿奴:“那……你们尿尿怎么办?”
这一个充满了纯真与淫荡矛盾感的动作,让阿奴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秒,视线被那道紧闭却又湿润的缝隙牢牢吸住,他将自己的脸更深地埋进那片柔软的腿根,贪婪地嗅闻着那里的气息,“发情的公狗,怎么会需要自己去尿尿呢?狗会把鸡巴一直插在主人的骚穴里,插得死死的,连拔都拔不出来,”他粗重地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描绘一幅淫靡的画卷,“等狗的膀胱胀满了,就会直接对着主人的子宫深处,把又烫又骚的狗尿全都射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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