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濯身体里最后一丝属于“人”的理智被她绞灭,他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低吼,封锁着甬道中段的吸盘巨物,顶端的吸盘猛然收紧,然后以一种近乎酷刑的方式,开始疯狂地吸吮撕扯着她那娇嫩的甬道内壁。
而与此同时,子宫内的那两根巨物,也开始了它们真正的属于海神祭的狂欢。
粗壮的主根放弃了单纯的撞击,开始在柔软的宫腔内,以一种极具破坏性的力道,疯狂地四处乱捅,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萧宝身体的最深处引爆了一颗小小的炸弹,让她整个人从内到外地剧烈颤抖。
而那根布满肉刺的长根,则像是找到了猎物的毒蛇,用螺旋形的顶端,死死地缠住了她不断痉挛的宫口,然后开始以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频率,高速地旋转刮磨。
三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能将人逼疯的极致快感,在萧宝身体的三个不同部位同时爆发。
萧宝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如此庞杂而恐怖的信息流,意识彻底化作了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痉挛、尖叫、以及无意识地收缩,试图从这灭顶的快感中榨取出一丝一毫的喘息空间。
可她每一次的收缩,换来的,都只是他更加疯狂、更加残暴的侵犯。
他像是要将她彻底操碎、融化在这片温泉之中一般。
"不够不够!"
涟濯猩红着双眼,用牙齿狠狠地啃咬着她的肩膀,留下一个又一个深色的齿痕,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清冷,变得嘶哑狂乱,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贪婪,他将萧宝的一条腿高高地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那三根巨物能够更加深入地在她体内肆虐。
“啊!哈啊……”萧宝的身体被他操干得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只能无力地在他身下弹跳挣扎。
温泉水被他们搅动得越来越浑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水汽与淫靡气味的甜腥。
终于,在他又一次凶狠地将那根主根重重捣在她子宫最深处的时候,那根一直缠绕着宫口的肉刺长根,顶端的螺旋猛地张开,一股带着强大生命能量的滚烫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螺旋中喷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那早已被操干得敏感至极的子宫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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