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力量并不伤人,却带着绝对的禁制之力,明确地告诉她——
此路不通。
就在这时,一个慵懒而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从萧宝身后不远处传来:
"别白费力气了,没有本尊的允许,就算是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萧宝回头,只见九尾天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不远处的树荫下,他换下了一贯穿着的墨绿色长袍,身上是一件更为随意的白色衣衫,衣襟微敞,露出小片精致的锁骨,他斜倚着树干,手中把玩着一根细长的竹枝,那双幽绿的眸子隔着一段距离,饶有兴致地望着她,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他的气息比昨日平稳了许多,但那眼神深处,却似乎比以往更加晦暗不明。
“你去哪了?”萧宝好奇的看着他。
"怎么?"他在萧宝面前站定,微微俯下身,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在她眼前放大,幽绿的眸子带着审视的意味,"就这么一会儿没看着你,就急着跑路?莫非你以为本尊当真会放任你离开?还是说,你对我这黑风渊,已经腻了?"
“是太枯燥了,你能帮我找点画本子吗?”萧宝不卑不亢的回应他。
"……你、你要那种东西做什么?"他的语气不再是慵懒的戏谑,反而带上了几分不自然的僵硬和躲闪,狼狈地转过半个身子,不再看萧宝,只是用手中的竹枝一下下地抽打着身旁的树干,发出“啪、啪”的轻响。
这动作……还是前些日子那个高贵冷艳,阴晴不定的九尾天狐吗?这活脱脱就是个低龄儿童。
萧宝心下了然,挑眉继续说:“打发时间啊,我总不能每天醒了就是吃饭晒太阳,泡温泉继续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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