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饱蘸着朱砂,却没有落在画纸上,而是越过她的肩头,在光洁细腻的背脊上,轻轻描摹着她蝴蝶骨的轮廓。
冰凉的笔尖与温热的肌肤相触,带来一阵让人战栗的痒意,萧宝呜咽一声:“朔宁……”
"本君在画呢……"他说着,将那根稍稍放松的巨物,缓缓地从紧窒的甬道中,向外撤出。
龟头上细密的肉刺,刮过她每一寸敏感的媚肉,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就在她以为他要彻底退出去的时候,他又毫不留情地撞回了最深处。
那沉重的一记深顶,让萧宝整个人都向前狠狠地一冲,“啊!”
太师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嘎吱”轻响,在静谧的午后书房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暧昧。
萧宝艰难的收回视线,目光落在朔宁笔下的丹青之上。
狼毫笔尖,饱蘸着鲜艳的朱砂,悬停在画纸上方,片刻的凝滞后,终于再次落下,他没有直接去画他们紧密交合的部分,而是先从她的背影开始,流畅的线条从纤细的脖颈处落下,勾勒出优美而脆弱的弧度,划过微微耸起的蝴蝶骨,再向下,描摹出那不堪一握的柔软腰线。
他的动作,专注到了极点,身下的动作,也随之发生了变化,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侵略性与惩罚意味的深顶,而是变成了一种极有规律的沉重研磨。
每一次,都配合着他落笔的节奏。
一笔落下,便深深入一下。
一笔抬起,便缓缓退一分。
那根滚烫的巨物成了另一支画笔,在萧宝身体的最深处,以子宫为画布,描摹着他最原始的欲望。
"这里……要再细一些……"他忽然低声自语,握着笔的手在画纸上,将萧宝的腰线又向内收了半分,让那腰肢,显得愈发的纤细柔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也随之收紧,宽大的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身下的巨物则配合着他手上的动作,在她子宫深处碾过一圈,"嗯……这样,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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