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芷宁在她面前停下，抬手抚m0她的脸。
「撑了一整天。」
她的语气很温柔，像在安慰朋友。
「累了吧？」
林语安低着头，咬着下唇没有出声。
「抬头，让我看看你。」
温芷宁的手指g住她的下巴，b着她把脸抬起来。
两人的视线对上。
林语安眼睛红得厉害，睫毛上还黏着乾掉的泪痕，整个人狼狈得不像样。
「哭成这样。」
温芷宁笑了笑，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
「很难受？」
林语安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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