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到现在都记得,当时陆今山站在律师会议室门口,只说了一句话:“我儿子可以犯错。但不能留下痕迹。”
那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被陆今山掐着脖子捞出来。本以为这次提起来能顶他一句,可电话那头的金三角黑老大根本不上套。
“拿当年的蠢事来威胁我,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陆今山的话隔着电话线把陆靳那点年轻气盛的傲气压得SiSi的:“跨国航线申请、停机坪机位调度,还有两边空管局的打点,最快需要三天。老老实实在麦德林待三天,等航线下来再走。既然要玩,就把PGU擦g净。”
还没等陆靳说话,电话直接被那头挂断。
社区中心,小学。
这几天的穆夏,把整个人彻底沉浸在了支教项目里。
她每天雷打不动地在社交媒T上更新动态。配图里全是在麦德林yAn光下笑得无邪的孩子、破旧却g净的课桌、还有学校草坪上盛开的野花。她配上的文字也永远充满希望和yAn光,好像那一晚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她是不得不把整个人埋进堆里。
那些坐在破烂教室里、眼神清澈的小朋友,这几天里确实拯救了她很多。只有面对他们的时候,穆夏才能稍微喘上一口气,假装自己还活在那个和平、安全的社会里,而不是随时会被拖进无底黑洞的南美地下黑产里。
相b于穆夏的强撑,肖俊反应则直接得多。他连着请了两天的假,在公寓里待着。
和穆夏一样,他其实也对那晚发生的事情绝口不提。当时穆夏被扣留在一楼办公室里,而肖俊在二楼的日子也绝对称得上是一场噩梦。那天晚上,Juan坐在他对面,一边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手里那把黑sE手枪,一边用枪口好几次SiSi抵在肖俊的额头上。
Juan那张带着戏谑的拉丁面孔凑得很近,嘴里不断说着那些拉美地下黑帮里如何活剥皮、如何把人当场开枪爆头打碎脑袋的血腥故事。那种随时会被子弹贯穿头骨的恐惧,把肖俊在文明社会里积累的T面和斯文,彻底碾得粉碎。当穆夏在一楼承受着身T和JiNg神的强行羞耻时,二楼的肖俊也正被那柄枪顶得满额头冷汗,险些在Juan面前尿了K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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