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懿撇撇嘴,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
她才不是什么abo世界里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只会发情的alpha。她有理智,有自尊,有底线。即使易感期被抑制剂压制得浑身难受,即使想念像蚂蚁一样啃噬心脏,她也不会做做那种事。
可是……真的好难受。
身T难受,心里也难受。抑制剂带来的副作用像一层厚厚的茧,把她包裹在里面,隔绝了外界,也隔绝了她自己。她感觉不到情绪,感觉不到yUwaNg,只剩下一种钝钝的、持续不断的疲惫。
她拿起手机,点开和谢知瑾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她早上回复的那句“降了,三十七度二”。谢知瑾没有再回。
她打字:“你吃饭了吗?”
发送。
等了十分钟,没有回复。
她又打字:“今天忙吗?”
还是没有回复。
褚懿放下手机,闭上眼睛。她知道谢知瑾可能在应酬,可能根本没时间看手机。她都知道,可还是忍不住一遍遍点开屏幕,看那个没有新消息的对话框。
下午一点,她强迫自己爬起来,煮了一小锅白粥。米粒在锅里翻滚,冒出白sE的蒸汽。她盛了半碗,坐在餐桌前慢慢吃。粥很淡,没什么味道,她机械地一勺勺送进嘴里,像完成某种任务。
吃了半碗就吃不下了。胃里沉甸甸的,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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