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立刻顺着那话音的余韵,像被无形丝线牵引着,挪着步子,凑到谢知瑾的腿边,然后蹲下,仰起脸。
灯光从斜上方洒落,将她眼中氤氲的水汽照得亮晶晶的,那里面翻涌着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想念与渴望,纯粹而灼热。
“很想念知瑾,”她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易感期特有的黏腻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很想很想。”
谢知瑾终于侧过头,垂眸看向她。手中的动作彻底停下,指尖还残留着些许rYe的润泽。她的目光落在褚懿脸上,看着那双只映着自己身影的眼睛,看着那微微翕动、透着不安与渴望的嘴唇。
她启唇,低沉的嗓音在静谧中流淌,b平时更缓,更沉,像陈年的酒Ye滑过杯壁,带着醉人的磁X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
“谁?”她问,目光锁着褚懿,“是谁在想我?”
褚懿的呼x1窒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急促。她撑在谢知瑾座椅边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她迎上谢知瑾的视线,那幽深的瞳孔里此刻只有谢知瑾是唯一的亮光,是唯一的焦点。
“我,”她一字一顿,清晰而虔诚,仿佛在陈述最重要的誓言,“是我,是褚懿,在想念知瑾。”
话音落下的瞬间,某种紧绷的弦似乎也随之断裂。
褚懿撑着凳子边缘,缓缓站起身。她的动作带着被yUwaNg催化的迟缓与坚定,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谢知瑾的唇。
那片薄唇,颜sE是淡淡的绯,唇形优美,却总是吐出理智的、有时甚至堪称冷酷的话语。可褚懿就是迷恋。迷恋它偶尔g起的弧度,迷恋它柔软的触感,更迷恋与之相接时,那如同果冻般微凉弹润的滋味,和随之渡来的、令人眩晕的威士忌沉香。
她们接吻的次数其实很少。但每一次,都足以在褚懿的记忆里烙下滚烫的印记。
此刻,渴望如同燎原的野火,烧尽了最后一丝迟疑。
她俯身,从下方,带着近乎虔诚的试探,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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