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谢知瑾说。
褚懿把捏着链子的手伸过去。谢知瑾接过项链，指尖捏着那个JiNg巧的机关扣，另一只手仍然扣着她的后颈。链子绕过褚懿的脖颈，金属贴上皮肤，凉意让褚懿缩了缩脖子。
“咔哒”一声轻响，扣合。
细链重新贴合在皮肤上，不松不紧，是熟悉的触感。谢知瑾的手指没有立刻离开，顺着链子滑到褚懿的喉结处，停在那里。拇指按在凸起的软骨上，能感觉到吞咽时那块骨头的滚动。
然后她的手指微微收拢。
指尖陷入颈侧柔软的皮肤，虎口虚虚地卡着喉结。这个姿势让褚懿的呼x1滞了滞，她抬起眼，看向谢知瑾。
谢知瑾也在看她。午间的光线下，她的瞳孔颜sE很深，里面映着褚懿的模样——嘴唇红肿，眼神闪烁，脖颈被她的手指虚握着的可怜样子。
“下次，”谢知瑾开口，声音很轻，“再摘掉，就不是这样了。”
她的拇指在褚懿的喉结上摩挲了一下，然后松开了手。
压迫感消失。褚懿深x1了一口气，脖颈处被触碰过的皮肤还残留着温度。她m0了m0重新戴好的项链，金属已经被焐热，贴着皮肤，存在感鲜明。
“不会了。”她低声说，“再也不会了。”
谢知瑾看了她两秒，眼底那点锐利慢慢散去。她松开扣着褚懿后颈的手，身T向后倒回枕头里，抬起手臂搭在额头上，遮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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