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腺T皮肤,下一刻,清冽的薄荷气息混合着沉稳的檀木香,缓缓逸散开来。这气息并不具有攻击X,反而像一种无声的、温和的包裹,悄然弥漫在书房有限的空间里,试图驱散那份冰冷的孤寂。
谢知瑾翻动文件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没有抬头,也没有对褚懿擅自释放信息素的行为做出任何评价或制止。只是那r0u按按太yAnx的动作,似乎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
褚懿不再说话,重新安静下来,像一只守在主人身边的、耐心的大型犬。
又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谢知瑾终于关掉了平板,合上了最后一份文件夹。她站起身,因为久坐,身T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随即稳住。
“休息吧。”她说着,朝书房外走去。
褚懿立刻站起来,跟在她身后,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走到主卧门口,谢知瑾停下脚步,伸手按向指纹锁。在门锁发出“嘀”一声轻响的同时,她像是终于无法忽视身后那道亦步亦趋的视线,回过头,看向褚懿。
走廊暖h的灯光下,褚懿正眼巴巴地望着她,那双总是显得很真诚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小心翼翼的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配上她那略显凌乱的头发,竟真有几分可怜兮兮的模样。
谢知瑾静静看了她两秒,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情绪难辨。最终,她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像是妥协,又像是无奈。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门,没有在她身后关上。
褚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脏在x腔里欢快地鼓噪。她强压住几乎要溢出来的雀跃,轻手轻脚地跟着走了进去,反手将门轻轻带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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