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粥马上就好,蒸笼也刚上灶。”
褚懿弯了弯眼睛,眼底的笑意盛都盛不住。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前迈步去牵谢知瑾的手,可刚一抬手,瞧见自己满手的白面粉,动作便生生止在了半空。她只能有些无奈地把双手往两侧张了张,掌心向上,示意自己身上脏,不愿弄W了对方那身g净的真丝睡袍。
谢知瑾瞧着她这副细心顾虑、甚至带了点手足无措的模样,唇角微不可察地g了g,清冷的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纵容。
她没有避开,反而往前迈了一步,赤着双脚踩在微凉的地砖上。她伸出有些丰润的白皙双臂,自后方环上了褚懿结实而温暖的腰身,将自己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谢知瑾将下巴顺从地靠在褚懿宽阔的肩窝里,缓缓闭上双眼,鼻尖不着痕迹地在那处有些发热的颈侧皮肤上轻轻蹭了蹭。
刹那间,清冷的威士忌沉香与g净的薄荷檀香在小小的厨房里无声地g连在一起。两种顶级信息素不需要任何刻意的安抚,便在相贴的皮r0U间极尽温柔地交织缠绕,热腾腾地流淌开来,将整个空间的边角都烫得软化。
“起这么早,不累吗?”谢知瑾的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与低沉,尾音拖得懒洋洋的,像是某种高贵的猫科动物在打盹。
“不累,高兴着呢。”
褚懿任由她这么依偎着,原本要动弹的身子彻底定住,只微微侧了侧身子,用肩膀去迁就对方的高度。她说话的声音轻柔极了,生怕自己的大嗓门会打碎这片刚从雨后挣脱出来的宁静晨光:
“陆秀锦昨天在拳馆还纳闷呢,说我最近怎么连基础加练都高高兴兴的,挨了揍也咧着嘴笑。我说那能一样吗,现在一想到每天结束之后能回家,一推开门就能看到你,心里就觉得特别开心,g什么都有劲。”
家。
这个字落在谢知瑾的耳朵里,让她的指尖微微缩了缩。
她听着褚懿x腔里传来的那一声声沉稳有力的震动,像是在听一段永无休止的古老歌谣。她低低地笑了一声,却并没有去接这句有些r0U麻的大白话,只是环在Alpha腰间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贪恋地、自私地汲取着属于这个Alpha身上的温度。
在那些充满利益算计、每走一步都要在天平上权衡得失的冷y人生里,她已经走了太久。久到她以为这辈子都只能在这大雨倾盆、世俗冷眼的世界里独行。谢氏的重担、长辈的审视、外人的窥伺,哪一样都需要她戴上无懈可击的面具去应对。
可偏偏,撞进了一个褚懿。
这人不要她的权势,不图谢家的滔天资产,甚至连那些高奢的物件都觉得烫手。她只带着满腔不掺一点杂质的赤诚与傻气,大喇喇地、不由分说地在她的世界里扎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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